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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素汐:从舞台到大荧幕“一戏封神”,开演唱会真情演出唱服观众

发布时间:2026-07-07 00:31:03  浏览量:16

文| 月亮

编辑| 王红

初审|文瑞

2026年6月28日,深圳湾体育中心,一个女演员站上了人生第一个个人演唱会的舞台。

没有流量嘉宾,没有华丽包装,没有垫音,一个人一支话筒,26首原创,唱到《亲爱的你啊》,她哭了。

然后全网炸了,话题阅读量冲破35亿。

一个演员,为什么能把演唱会开成这样?答案在她之前那二十年里。

1988年6月1日,山东莱州,任素汐出生了。

她的家庭算是艺术家庭,父亲拉二胡,母亲是幼儿园老师,会手风琴。

这种环境天然地让她离艺术近一点,但也仅此而已——在那个年代,莱州这样的地方,艺术更多是一门手艺,不是什么星光大道的入口。

然后命运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
她11岁,父亲病故了。

父亲走之前说了一句话,把省下来的钱给任素汐买台钢琴。

这句话她后来在综艺节目里每次提起都眼眶发红。

一个拉了一辈子二胡的人,最后把希望托付给了音乐,托付给了女儿。

父亲走后,家里的债务跟着来了。

追债的人上门,母亲让两姐妹躲起来,自己在外面应付。

任素汐藏在柜子里,听着外面的呵斥声,听着母亲被人羞辱,动不了,也说不了话。

这段经历压在心里,成了她后来拼命的一部分原动力。

高中她读的莱州五中,成绩不算差,爱好广泛。

2002年,还是个初中生的年纪,她去参加了烟台"吉列杯"歌手大赛,拿了个银奖。

唱歌对她来说不是特长课,是真的喜欢。

然后是艺考。

她选择报考中央戏剧学院,考的是导演系,2005年考上了,成为中戏2005级导表班的一员。

注意这个专业——导演系,不是表演系。

这个细节很重要,因为它解释了她后来对戏剧结构的理解、对角色的把控,跟纯粹的表演系出来的人,有些本质上的不同。

入学第二年,大二,事情出现了。

她那个时候按部就班地跟着导演系的课程走,没什么特别。

直到有一天,师兄师姐在排一个话剧,演员临时出了问题,需要有人顶上。

救场的任务落到她头上——她被"扶上"了舞台。

这个"扶上"是她自己后来的说法,人民网2016年12月的专访里原文是"阴差阳错地被师兄师姐扶上了话剧舞台"。

一个导演系的学生,第一次站到舞台上,没有系统的表演训练做底子,灯光一打,钟声一响,她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然后她演了。

演完,台下的观众记住了这个姑娘。

那一年,她同时参加了中央戏剧学院的"戏剧小品大赛",带着《人之初》,拿下了最佳舞美、最佳灯光、最佳演员三个奖。

三个奖,这在比赛里几乎是扫荡式的结果了。

谁也没想到,一次临时救场,开了一个后来延续二十年的故事。

从那时候起,她开始泡在剧场里。

加入了三拓旗剧团——这是国内最早明确形体戏剧创作方向的剧团,疫情前已经连续多年在世界各地巡演。

三拓旗的戏有个特点,每个演员在同一部戏里要出演10个以上的角色。

表现力得强,体力得好,还得能在各种角色间随时跳进跳出。

这对她来说是硬磨。

《壹光年》、《东游记》、《爱无能》……三拓旗那几年的绝大多数演出,任素汐都在。

也是在这段时间里,她在剧场里学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:观众的反应是最真实的老师。

一段戏不对,观众的反应当场就给你答案,不用等影评,不用等收视率,就是那一秒的沉默或者骚动,告诉你对了还是错了。

第二天下午改,晚上重新见观众。

无数次推翻,无数次重来。

她后来说:再没有别的地方比剧场更能滋养演员了。

话剧演员的成名轨迹,跟影视演员完全不同的逻辑。

影视可以靠一部剧一夜爆红,话剧是慢的,是一场一场磨出来的。

观众圈子有限,名气出不了剧场,钱也不多,很多人靠着一口气撑着,靠的就是真的喜欢。

任素汐在这条路上走了将近十年。

2011年,一个关键的人出现了。

台湾著名戏剧人李国修,来北京为自己的经典喜剧《三人行不行》招募演员。

这部戏难度极高:一共五个片段,两男一女三个演员,分饰30个角色。

需要曲艺功底,需要口技,需要各种方言,需要在极短时间内切换完全不同的人物状态。

李国修挑中了任素汐。

这是她第一次登上大剧场的舞台。

之前在三拓旗的演出,都是小剧场的尺度,这次不一样了,观众量、舞台尺寸、灯光体系,全都升了一个级别。

那部戏里有一个细节让人印象深刻——当时有观众专门去数任素汐的台词速度,数出来的结果是最高时15到20字每秒。

中国新闻周刊2024年1月的专访里提到了这个数据。

这个速度什么概念,相当于快板书的速度,还要保证每个字都清楚,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质感。

演出结束,2011年12月,她拿下了"风马牛戏剧节"最佳女演员奖,同年还获得"BTV喜剧幽默大赛"最受欢迎女演员奖。

圈子里开始有人知道任素汐这个名字了。

然后是2012年,那部改变她命运的话剧来了——《驴得水》。

《驴得水》是周申和刘露编剧执导的,讲的是一群在西北农村办学的教师,为了掩盖一头驴挂名领取工资的事,引发了一系列荒诞而残酷的连锁反应。

任素汐演的是张一曼——乡村女教师,外表风情万种,内心单纯透明,最后被时代和人性的恶意彻底击垮。

这个角色,她第一次演的时候23岁。

一演就是五年。

话剧版《驴得水》在那五年里演了超过两百场。

同样的戏,两百次。

任素汐给张一曼写过上万字的人物前世今生,她以张一曼的身份给剧中的哥哥写信,写了五年。

她在戏里给自己抽了一千多个巴掌——两百场演出,每场那段戏都要真打,算下来超过一千个。

不是表演性的抽,是真抽。

观众问她疼不疼,她说,真的在那个情境里感觉不到疼,等反应过来已经不疼了。

这就是她的工作方式:完全进入,真实发生,拒绝假动作。

人民网2016年的专访里,她说过一句话来描述这段经历:"因为一曼这个角色就是从我自身生发出来的,她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我,但我却不可能是张一曼,这是演员和角色之间必须划清的底线。"

每次演完出来,她累得说不出话,回家神经恍惚,整个人被角色的情绪压着,无处疏解,只能靠狂吃辣的东西来舒缓。

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五年。

北京先锋剧场,话剧《驴得水》谢幕的那些夜晚,观众陷在情绪里走不出来,掌声持续很久很久,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。

"小剧场女王"这个称号,就是在这段时间里,被观众和媒体叫出来的。

然后2016年到了,电影版来了。

2016年10月28日,电影《驴得水》上映,任素汐继续饰演张一曼。

这部电影是从话剧直接改编过来的,演员班底几乎原封不动。

但话剧和电影是两套不同的媒介逻辑,镜头下的表演和舞台上的表演要求完全不同。

舞台上的夸张感放到镜头里可能就是"用力过猛",必须重新校准。

任素汐重新校准了自己,但那个角色的魂还在。

电影里有一段戏,张一曼坐在户外剥蒜,边剥边哼着《我要你》,把蒜皮往空中一抛,微风把纸屑散开来,她笑了。

这个动作,不是剧本里的,是任素汐在话剧排练时即兴发挥的,后来被导演保留下来放进了电影里。

扮演裴魁山的演员当场就跳戏了,说了一句"太可了"。

电影上映之后,豆瓣超过170万人打分,评分8.3。

观众记住了张一曼,也记住了任素汐。

荣誉接踵而来:腾讯视频星光大赏年度新锐电影演员,第25届上海影评人奖最佳新人女演员,青年电影手册年度新演员,第五届十大华语电影年度新人……一批又一批。

她在中戏演了十年话剧,等了十年,一部电影出来,这些等待才第一次被大众看见。

然后是2018年11月,《无名之辈》上映,任素汐在里面演高位截瘫的马嘉旗。

这是一个极其难演的角色:全程几乎不能动,情绪却要高度集中,只能靠眼神、表情、声调来传递一切。

她的表演被很多人形容为:用极其克制的表情演出了人物全部的绝望与尊严。

然后她在深夜写了一首歌,叫《胡广生》,是写给剧中那个底层小人物的。

《无名之辈》之后,任素汐没有消失,但也没有爆出所谓的"顶流流量"。

这很正常,甚至这是她主动的选择。

她不是那种会为了流量去承接所有资源的演员。

她的逻辑简单:演好当下这个角色,其他的,等。

她的微博简介从很早开始就是几个字——出门、上台、演戏。

干干净净,没有多余的字。

但等不等得来好角色,不是光靠等的。

2020年,凭借《半个喜剧》,她拿到了第27届华鼎奖中国电影最佳女主角奖,拿下第15届中国长春电影节金鹿奖最佳女演员奖,同时提名了第33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。

维基百科中文版对上述荣誉有完整记录。

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,这是国家级的认可,不是小奖。

同年,她还因为《我和我的祖国》获得第七届文荣奖最佳电影女主角奖。

2021年,出演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,提名第28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女配角。

这是她第一次白玉兰提名。

三次提名白玉兰,用了将近五年时间。

白玉兰这个奖项,是中国电视剧领域最重要的奖项之一,名单里能站住的演员,都是有真东西的。

三次提名不等于三次拿奖,但三次进入名单这件事本身,说明业界对她的认可是持续稳定的,不是偶然。

2023年,她主演了剧集《故乡,别来无恙》。

这部戏播出之后的反应,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。

在腾讯视频播出期间,蝉联热搜榜、热播榜、都市剧榜的第一。

之后登陆北京卫视品质剧场,豆瓣最终给出8.2分,是同档期评分最高的国产都市剧。

但让这部戏走出剧集圈层的,不只是剧情和表演,是两首歌——《岁岁》和《大儿歌》。

这两首歌是任素汐为这部剧创作的,词和曲都是她写的。

两首歌发出来之后,上了多个音乐平台的新歌热榜,大量本来没看过剧的人,因为听了歌,去找来了剧看。

她给自己演的戏写主题曲,然后主题曲把更多人拉回来看戏,这个循环,在她身上不止发生了一次。

《无名之辈》的《胡广生》,最初那一夜通宵写出来,后来成了那部电影最被人记住的记忆节点之一。

口琴的前奏一响,不需要任何铺垫,所有看过那部电影的人就会自动想起什么。

然后是2025年,《无尽的尽头》。

这部剧2025年成为豆瓣最高分剧集,任素汐在里面饰演未成年人刑事检察检察官林之桃,她同样为这部剧创作了主题曲《亲爱的你啊》。

2026年5月26日,第3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公布提名名单,任素汐第三次入围最佳女主角提名。

北京日报官方微博在当天下午发布了这一消息,评论中提到了"破除唯流量论"这几个字。

这个提名被部分媒体称为"爆冷",因为竞争她的名单里,有孙俪、杨幂、杨紫这些曝光度和流量都远高于她的名字。

但这里有一个值得关注的数据对比:孙俪入围的是《安乐传》,杨幂入围的是《哈尔滨一九四四》,任素汐入围的是《无尽的尽头》,这是一部不靠大IP、不靠流量、靠内容口碑出圈的剧集。

一个靠作品说话的演员,能三次进入白玉兰的最终名单,这件事说明什么,答案很清楚。

说任素汐唱歌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:她还会唱歌?

这个误解来自于她的定位——人们记住她,是因为张一曼、马嘉旗、林之桃,是那些影视角色,不是音乐人的身份。

但实际上,她唱歌的历史,比演戏的历史还长。

2002年,她在烟台参加歌手大赛拿了银奖,那时候她才十几岁。

2005年,考入中央戏剧学院第一年,她在学校的"校园魅影歌手大赛"上拿了最佳女歌手。

2017年,《我要你》在东方风云榜上拿了年度金曲奖。

歌手这件事,不是她跨界,是她一直都在做,只是没有被大众系统地看见过。

2026年6月28日,这件事改变了。

这一天是她人生第一场个人演唱会,定在深圳湾体育中心"春茧"体育馆。

她选深圳的理由,不是因为深圳是大城市,而是因为她查了音乐平台的后台数据,发现深圳是收听和收藏她歌曲最多的城市。

她选择把第一场放在最懂她的那个城市。

演唱会的名字叫"一日即日日",副标题是"小歌儿们的Live"。

演出开始之前,大麦网显示有超过四万五千人预约这场演出。

票放出来,迅速售罄。

然后演出开始了,没有流量嘉宾,没有炸裂的舞台装置,没有换装,没有垫音,没有修音。

就是一个女演员,一支话筒,一把吉他,一架钢琴,一个乐队,26首歌,全开麦。

第一首是《我要你》——她唱这首歌,已经唱了将近十年。

那是2016年给《驴得水》写的,老狼合唱的版本因为电影出了圈,但那天在深圳,她一个人唱,唱给现场上万个人听。

然后是《等一等》,这是电影《无名之辈》片尾曲,她唱:我在等什么,是在等冬去春来,还是等一树花开。

然后是《胡广生》。

口琴前奏响起的那一刻,整个场馆安静了。

真的安静了,上万人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叫喊,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几个音符。

然后歌声进来,全场大合唱轰然响起。

这一幕被来现场的观众拍下来,发到网上,传播量在几天内炸开。

那首歌是她拍完《无名之辈》通宵写出来的,写的是底层小人物的心声,用四川话在歌里问:我欠你啥子嘛?我啥子都不欠你的。

这首歌和那部电影的情绪是连在一起的,它不只是一首歌,它是那部电影留下来的一块碎片,一块有情绪重量的碎片。

那晚的演唱会,每首歌后面都有一段故事,每首歌都来自一部作品,每首歌都是她自己写的词,自己写的曲,自己唱的。

中间她讲话说,后台播放量最高的歌,是《大儿歌》,那是为《故乡,别来无恙》写的。

她在台上唱,台下那些知道这首歌的人,跟着她一起唱。

压轴曲目是《亲爱的你啊》,这是《无尽的尽头》的主题曲,她演了一部戏,她给这部戏写了这首歌,然后她在人生第一场演唱会上把这首歌留到最后唱。

唱着唱着,她哭了。

不是表演性的哭,是真的控制不住,哽咽,落泪,唱歌的声音抖了。

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,也跟着哭了很多人。

那首歌熟悉的旋律在一万多人的场馆里响着,她站在那里,泪水把嗓音弄得有点模糊,但还是在唱,一字一字地唱完。

演出结束之后,她说了一段话。

她说,希望今天来的每个人都生活得好,希望大家幸福美满,家人身体健康,没事出去多看看天,看看地,景色不花钱,得到的感受也是免费的,希望各位岁岁有今朝,日日皆美满。

就这些,没有更多。

质朴,不华丽,像她平时说话的方式。

这段话和演唱会的视频一起,在接下来几天里在社交媒体上持续发酵,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35亿。

深圳卫视评价这场演唱会"夯爆了"。

很多人在评论里说:人怎么能有才成这样。

然后有另一种声音出来了。

演唱会爆火之后,有部分网友开始拿她和另一个跨界开唱的女艺人做对比,制造两极对立。

一边是捧,一边是踩,借着夸任素汐去贬低另一个人。

任素汐没有默许这波流量。

2026年6月30日,她在微博评论区留言,原话是:希望大家可以不要用表扬一个女性去诋毁另一个女性。务必。谢谢。

两句话,没有情绪化,没有转弯,就是直接叫停了。

这条留言迅速登上热搜,获得了超过92%网友的支持。

媒体对这个回应的评价是:温柔又有力量。

演唱会之后,她宣布北京站定档8月8日,在华熙生物·润百颜ECM中心举行。

北京站是她在粉丝群里看到北方歌迷的呼声之后,主动去争取落地的,不是原计划里的内容。

截至2026年7月初,成都、上海、重庆、西安等城市的粉丝都在呼吁加站,但官方尚未有更多城市的公告。

关于任素汐,有一件事值得单独说。

她在演唱会上,在所有采访里,在所有公开场合,介绍自己的方式永远是:我是演员任素汐。

不是"歌手任素汐",不是"创作人任素汐",就是演员。

音乐对她来说,是从演戏里长出来的枝桠。

她拿到一个角色,深入理解角色的过程中有了感受,把感受写成歌,歌成了那部作品的一部分,出圈之后又带更多人去看那部作品。

这个循环发生在《驴得水》、发生在《无名之辈》、发生在《故乡,别来无恙》、发生在《无尽的尽头》。

每一首歌后面都是一部戏,每一部戏后面都是一段真实经历过的情感。

中国新闻周刊2024年的专访里,任素汐说过一句话,可能是对她自己最准确的总结:

没有话剧那10年,我现在不可能成为一个演员。

从2006年在中央戏剧学院大二时被"扶上"舞台,到2016年靠一部《驴得水》让大众知道她的名字,中间整整十年,话剧舞台,小剧场,三拓旗,李国修,周申刘露,张一曼,两百多场,一千多个巴掌。

然后是《无名之辈》的马嘉旗,是《故乡,别来无恙》,是《无尽的尽头》的林之桃,是三次白玉兰提名,是华鼎奖,是长春电影节金鹿奖。

然后是2026年6月28日深圳,万人大合唱,《胡广生》的口琴前奏,《亲爱的你啊》的眼泪。

这就是她走过来的路,没有捷径,就是一场一场演,一首一首写,一步一步走实了。

演员她在演,歌她在唱,故事她还在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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