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久的犯罪剧《悬案》终于开播了,三集刷完我直接愣住——这剧,是真的敢拍,也是真的能打。
之前听说还是那位拍过《边水往事》的"算导"新作,我心里还嘀咕,别又是那种堆氛围、耍花活、最后剧情塌房的路子。结果点开一看,改编自真实案件,没怎么加那些花里胡哨的艺术滤镜,扑面而来一股粗粝劲儿,像冬天早上没刷牙就灌下去的一口凉白开,扎嗓子,但醒脑。导演也聪明,怕全程太沉,塞了点幽默进去,但分量拿捏得死死的,没抢戏,就为了让节奏轻快点,主线该严肃还是严肃,作案细节、追查线索,一环扣一环,专业得很。
但剧好不好看,归根结底还得看人。这回《悬案》的选角,我愿意称之为"精准打击"。
先说杨烁演的施占军,刑警。让杨烁来演这种角色,真就对味了。一出场便装带队突击,撞上白朗,人家眼神暗示半天,他没懂,直接把人死死压住,半点不含糊。直到领导电话打过来,看见白朗在纸后头写字,才反应过来——哦豁,抓错人了。这情绪切换特别自然,不是演出来的"我很耿直",是这个人本来就长这样。后来白朗电话打过来,他套一头假发赶会所,门一推,那股"古惑仔"味儿直接溢出屏幕,你说他像刑警?鬼才信。可真跟毒贩周旋的时候,他又漫不经心地在瞄环境、记布局,每个眼神都有戏。紧急情况一脚踹过去,刑警的硬气又回来了。最戳人的是同事攀子出事那段,他撒腿就往那边冲,那一下子的慌,是这身制服底下最软的地方。
再看江奇霖演的徐亮,谁能想到这哥们演反派这么带感。西装笔挺往珠宝行一站,陪女朋友挑首饰,妥妥的成功人士,谁看得出来是个"珠宝大盗"。可你仔细盯他眼神——一直在飘,在测布局,跟柜员聊天全是旁敲侧击,展厅结构、保安班次,他心里早画好图了。连踩几天点,从楼顶顺着电梯井滑下去,控住俩保安那一刻,眼里那股杀气,"唰"地就上来了。有个保安想跑,他举枪就扣扳机,半秒不带犹豫的。这个角色台词少,全靠眼神递戏,江奇霖拿捏得刚好,不多一分不欠一分,看完后背发凉。
王砚辉就更不用说了,戏骨嘛,观众熟脸,刑侦犯罪剧里的老熟人。这回演严总编,领导架势是有的,圆滑也是真的圆滑。白朗和同事喝多了拿票据来报销,他抬眼一扫,那眼神里的"就这?"直接写脑门上。白朗还想狡辩两句,他翻个白眼皱着眉,领导威严当场坐实。白朗写回来的稿子太实,他想捂;跟人讲大道理板着张脸,话是不好听,可底下藏着点护犊子的意思。这种角色换别人演容易假,王砚辉往那一坐,你就信——这单位里真有这么个老油条领导。
第一个单元里还有郎月婷、刘丹、董牧沙这些,个个都能打,群像立得稳。
但说实话,这剧最大的惊喜,是岳云鹏。
一提这名字,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相声舞台、贱萌、捧哏、"我的天呐"那股子味儿。结果这回演个记者白朗,喜剧滤镜说摘就摘,一点没拖泥带水。
前两集有两场戏我印象特别深。一场是他乔装潜伴山饭店查非法交易,坐桌前问服务员"有啥特色菜",那架势还真像个大老板,气定神闲的。可跟着服务员往楼上走,你就能看见他手心冒汗了,进屋之后更绷不住,哆嗦着点烟,一遍遍往窗户外头瞟,等人呢。后来被服务员按床上扒衣服,白朗哪经历过这个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,越挣人家按得越狠,正好施占军带人冲进来——他赶紧打眼色求救,结果越打眼色被按得越死。这段好多小情绪,岳云鹏处理得丝滑,没一处让你出戏想笑,是真把"慌"演出来了。
另一场是KTV那段,他暗访珠宝行案,碰上强势老板娘,本来还想套话呢,结果对方一凶,他眼神里那点警惕混着心虚,藏都藏不住。被控住给施占军打电话求救,那委屈小表情,绝了。等到看见施占军出现在门口,整个人"唰"地松下来,紧绷的那根弦这才断。你看他演戏不是靠夸张,是靠理解——白朗是个啥人、这会儿怕不怕、委屈不委屈,他先自己信了,观众才能信。
所以网上那句话真没夸张:但凡岳云鹏演技拉胯一点,都压不住这群实力派。杨烁、江奇霖、王砚辉、郎月婷、刘丹……哪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,结果岳云鹏往中间一站,没被冲散,反倒把白朗这记者演出了股子执拗的劲儿,兢兢业业,又怂又勇。
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,观众老爱给演员贴标签,相声演员演正剧?多半要翻车。可《悬案》这回偏不按套路走,岳云鹏脱了喜剧壳子往那一站,你还真挑不出大毛病。当然啦,剧才刚开播三集,后面单元能不能稳住、案子收不收得干净,还得接着看。但光冲这阵容、这质感、这"真敢拍"的劲儿,追下去值了。
话说回来,你们刷了吗?岳云鹏这回演记者,你觉得——过关没?